Nous Research估值15亿:当开源AI公司拿下2.5%全球token用量,它选择去赚企业的钱
2026年10月7日,Nous Research宣布完成9000万美元B轮融资,估值达15亿美元。
这个数字本身不算大——对比同期的人工智能融资纪录,9000万美元已然是”克制”。Nous Research的官方博客甚至主动提到了这一点:”以现代融资标准看,9000万美元是保守的数字。我们在Nous一直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,在这个浪费成本的时代,我们为自己的资源利用效率感到自豪。”
这种”以少博多”的姿态,在人工智能创业圈里反而显得异类。2026年,多轮10亿美元以上的融资已经司空见惯,一家声称”改变世界”的人工智能公司如果只融了9000万,往往会被认为是不够雄心勃勃。Nous Research刻意强调这个”克制”,是一种价值观的宣示:我们不依赖烧钱,我们靠能力。
然而,真正令这次融资值得深思的,不是金额,而是投资阵容和这家公司的内在矛盾。
领投方是Robot Ventures;参投方包括英伟达、微软M12基金、三星、Union Square Ventures、Y Combinator、1789 Capital,以及Menlo Ventures。值得注意的是,1789 Capital的合伙人中包括唐纳德·特朗普的儿子小唐纳德。
这是一支非常罕见的混搭投资阵容——科技基础设施巨头(英伟达)、传统科技风险投资(Union Square Ventures、Menlo Ventures)、孵化器(Y Combinator)、政治关联资本(1789 Capital),围绕一家始终强调”抵抗人工智能集中化”、”让模型服务个人而非大公司”的开源人工智能公司聚集在一起。为什么这些看似截然不同的资本,会同时被Nous Research吸引?这背后揭示了开源人工智能商业化故事中最引人深思的一面。
Hermes Agent:一个真正从底层长出来的开源产品
要理解这次融资的意义,需要先了解Nous Research是谁,以及Hermes Agent为什么能在开发者社区积累如此高的影响力。
2023年,一群在人工智能社区里写代码和论文的人——自述”没有名校文凭、没有大公司背景”——创立了Nous Research。他们的出发点很清晰:人工智能正在走向集中化和封闭花园,最强大的模型被少数公司掌控,这种局面对社会的危害将由所有人承担,收益却只流向少数人。
他们选择从后训练层入手,因为那是当时资源有限的小团队能够产生最大影响的地方。他们用Meta的Llama模型进行微调,核心理念是”用户对齐”:模型应该严格遵循用户个人世界观,而非由上而下由公司意志塑造。与主流人工智能公司强调”让模型有自己的价值观”的方向截然相反,Nous Research的立场是:模型是工具,应该服从用户,而不是训练用户接受某种预设的世界观。
这个理念在开发者社区中引发了强烈共鸣。很多独立开发者、研究人员和企业用户,对大型人工智能公司的”道德保护层”感到不满——这些保护层虽然出于善意,但在实际使用中往往过于限制,使模型无法完成许多合理的专业任务。例如,医疗研究人员需要讨论药物剂量,安全研究人员需要分析恶意代码,法律专业人员需要处理敏感的案例内容——这些场景在闭源模型中常常遭到拒绝或被过度审查。Nous Research提供了一个更贴近实际需求的替代方案,让模型真正成为用户的工具,而不是用户的”道德教师”。
这种产品理念上的差异化,让Nous Research在特定的专业用户群体中建立了极强的品牌忠诚度。这种忠诚度,后来成为Hermes Agent迅速扩散的文化土壤。
2024年,Nous Research发布了YaRN——一种让开源模型以更低成本拥有更长上下文窗口的方法。这项技术使得开源模型在处理长对话、长文档和大型代码库时的能力大幅提升,被后来众多开源模型广泛采用。这是Nous Research第一次以技术创新而非单纯的模型微调,在行业内建立了实质性的影响力。
在上下文窗口这件事上,Nous Research看得比大多数人更早。长上下文能力是智能体(agent)交互的关键前提——一个只能”记住”4000个词汇的模型,无法在复杂的多步骤工作流中保持连贯性。YaRN在技术上打开了这扇门,也为后来Hermes Agent的设计哲学奠定了基础:真正有用的人工智能,必须能够跨越足够长的上下文保持记忆和推理能力。
2026年2月,他们以最宽松的MIT开源协议发布了Hermes Agent。发布理由直截了当:”我们相信明天的护城河将建立在执行力、信任和可扩展性上,而不是代码本身的封闭。”这句话揭示了Nous Research对开源策略的深层计算:封闭代码只能产生一家公司的护城河,而开放代码可以建立一整个生态的护城河——前者更快变现,后者更有持久力。
Hermes Agent的设计理念也与主流智能体框架有所不同。它强调”越用越好”(the more you use it, the better it gets),能够记住项目上下文,将可复用的技能写成代码,并跨会话保持知识积累。更重要的是,用户可以自主选择在哪里运行Hermes Agent,以及使用哪个底层模型——这种开放性是它区别于其他专有智能体平台的核心特征。
结果是一个超出所有人预期的扩散速度:截至融资公告,Hermes Agent已被克隆超过2400万次,按Nous Research的内部估算,驱动了全球约2.5%的人工智能token用量。数千名贡献者参与构建,数千个团队在其上开发应用。这是一个真正的底层基础设施级别的影响力——不是通过营销推广取得的,而是通过开发者口碑自然扩散的。
开源公司商业化的经典困境
然而,2400万次克隆不会自动变成收入。
截至2026年9月中旬,Nous Research的年化营收约3600万美元,预计年底突破1亿美元(据《华尔街日报》报道)。
从”2.5%全球token用量”到”3600万美元年化收入”——这个比例揭示了开源人工智能商业化的核心困境:影响力与营收之间的严重不对等。
对比一下:Anthropic的Claude API一个月的营收估计已经超过这个数字。OpenAI的API年收入可能在百亿美元量级。Nous Research以更大的实际使用规模(如果2.5%数字属实的话),却只换来了相对微薄的直接收入——因为大多数用户在使用免费的开源版本,根本不需要付钱给Nous Research。
这种影响力与营收之间的落差,不是Nous Research独有的问题,而是开源软件行业的结构性困境。根据Nous Research自身公告,Hermes Agent约驱动全球2.5%的人工智能token用量——若按Anthropic公开透露的每日处理数百亿token的量级推算,2.5%也是相当可观的规模。但这些使用量所产生的经济价值,流向了运行Hermes Agent的基础设施提供商(云厂商、自托管服务器),而不是Nous Research。这是开源软件”价值创造者”与”价值捕获者”分离的典型体现。
这不是Nous Research的商业模式设计缺陷,而是开源本身的商业化规律。Linux驱动了全球90%以上的服务器,但Red Hat和IBM才是从中获益的商业实体。PostgreSQL是企业最常用的数据库之一,但其商业化收入远低于Oracle。开源项目的成功在很大程度上是公共产品的成功,而公共产品的受益者并不天然成为付费者。
更深的结构性挑战在于:开源人工智能模型的使用场景,天然地倾向于”自助服务”。企业购买Salesforce,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自己开发CRM系统。但许多有能力的工程师团队,完全可以自己下载Hermes Agent、自己配置服务器、自己运行。Nous Research提供的是工具,但使用工具的能力掌握在用户手中——这使得它的付费转化率天然偏低。
这种结构性困境没有简单的解决方案,但有几种经过验证的策略:其一是向用户提供”自托管版本做不到”的云服务功能(如协作、权限管理、企业级支持);其二是专注于技术能力相对薄弱的非工程师用户群体(如业务分析师、法务人员);其三是通过深度集成企业现有系统(ERP、CRM、知识库)构建迁移壁垒。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的定位很可能会综合运用这三种策略,以区别于可以免费自托管的社区版本。
“Hermes for Businesses”:向企业要钱的商业逻辑
这次融资的核心用途,是推进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——让企业能够私密部署定制化的多步骤工作流智能体,同时保持数据安全与可控性。
这个方向有其内在逻辑。企业客户愿意付钱,而且付的不少。企业需要的是一个可以私有部署、数据不出境、可以针对内部流程微调的智能体框架——这恰恰是开源的Hermes Agent能提供的基础,加上Nous Research的部署支持和企业级服务。
从企业视角来看,选择Hermes Agent而非OpenAI API或Anthropic Claude API有几个显著优势。第一是数据安全:私有部署意味着企业的内部数据不会发送给第三方服务商,这对金融、医疗、法律等高度敏感行业至关重要。第二是可定制性:企业可以针对自身的专有数据和业务逻辑进行精细调整,而不是使用一个”为所有人优化”的通用模型。第三是成本可预测性:私有部署的边际成本与使用量解耦,大规模部署时往往比按调用量计费的API更经济。第四是透明度:开源意味着企业可以审计模型的实际行为,这对合规性要求极高的行业是非常重要的。
从这个角度看,Nous Research走的是一条”开源引流、企业变现”的经典路线:用MIT协议的Hermes Agent积累了2400万次克隆量和2.5%的全球token用量,构建品牌认知和开发者生态;然后用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向愿意付费的企业客户提供增值服务——私有部署、定制工作流、数据安全承诺、企业级服务协议。
这条路许多开源公司走过,且往往能走通。HashiCorp用Terraform积累了开发者生态,然后推出云服务版本向企业收费。Elastic用Elasticsearch建立了搜索技术栈的标准,然后通过托管服务和企业版功能变现。MongoDB通过文档数据库的开源版本建立市场地位,然后用云服务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营收。
这些先例给了Nous Research一个可参考的路线图,也给了投资人一个可信的商业模式预期。3600万美元年化营收在这条路线上是一个合理的起点,英伟达的参投更是一种对未来增长空间的背书。
但Nous Research与前辈们有一个关键不同:它的使命声明与商业化路径之间存在更为明显的内在张力,而这种张力在商业化加速后可能会变得更加突出。
一个关于开源理想的内在悖论
Nous Research的官方博客充满了鲜明的意识形态色彩。他们说自己创立Nous的目的是”对抗人工智能不可阻挡地走向集中化和封闭花园的趋势”,说”今天的对话被那些看似出于利益的监管游说所主导”,说要”建立开放、有竞争性的替代方案”,说要”对抗那些通过技术占据优势的少数人”。
这些话语勾勒出一个清晰的立场:Nous Research是在向Anthropic、OpenAI这样的闭源巨头发起挑战的开放力量,它代表的是技术民主化的愿景。
然而,同样是这家公司,刚刚以15亿美元估值向英伟达、微软M12等科技巨头融资,正在把产品向企业市场推进,准备用订阅制和私有部署服务赚取与OpenAI API竞争的营收。
当你靠”抵抗集中化”获得了影响力,然后用这个影响力去吸引科技巨头投资、并向大型企业销售服务,这本身是否构成一种新的集中化?
这个悖论不是指控,而是一个真实的张力。开源本身并不能阻止商业集中——Linux基金会的主要赞助商是英特尔、IBM、谷歌、微软等大公司。Hermes Agent即使保持MIT开源,一旦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开始规模化,与私有化闭源模型的区别,可能仅仅在于代码是否可以被看见,而不是谁真正从中获益。
有一种说法是:开源的价值不在于”谁赚钱”,而在于”任何人都可以使用”。这个说法在技术层面是成立的——任何人确实可以下载Hermes Agent并使用它。但在实践层面,”可以使用”和”有能力充分使用”之间,存在巨大的鸿沟。个人开发者和小团队可能有技术能力自托管,但数亿非技术用户能做什么呢?他们最终仍然会通过某家公司的产品接触到Hermes Agent的能力——而那家公司,可能正是未来几年中用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建立起来的Nous Research自己,或者是其他将Hermes嵌入产品的科技巨头。
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:1789 Capital(据公开报道,该基金与特朗普家族存在关联,小唐纳德·特朗普为合伙人)参与了此次融资。Nous Research在博客中强调抵抗”监管游说”——而1789 Capital的公开立场是支持去监管和对科技行业更宽松的政府态度。这种对齐不一定是问题,但值得注意:一个声称代表”去中心化”的开源公司,现在的投资者中包括了深度政治关联资本。开源的”政治中立性”,在这种融资结构下,可能会逐渐演变成一种选择性的政治立场——反对某种监管,但支持另一种政治生态。
这些矛盾并不妨碍Nous Research成为一家成功的商业公司。事实上,许多世界上最成功的开源公司(MongoDB、HashiCorp、Confluent)都走过了类似的路径:用理想主义的开源精神建立社区,然后用务实的企业服务实现商业价值。成功与矛盾并不互斥。但对于那些因为认同Nous Research的使命而成为贡献者和用户的开发者来说,了解这些矛盾,有助于更清醒地判断这家公司的未来走向。
Nous Research的真实价值:开源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人才密度
抛开意识形态的层面,Nous Research有一些真实的技术价值值得关注。
YaRN让开源模型获得了更长的上下文窗口,这一技术被广泛应用于后续的开源模型训练中,客观上降低了整个开源人工智能生态的技术门槛。他们对”用户对齐”的探索,比许多大公司对个性化模型的讨论要早得多,并且提供了一种不同于主流路线的实现思路——这种差异化视角本身就有学术和工程价值。
更重要的是,Hermes Agent作为一个开放的智能体框架,为数千个团队提供了构建复杂工作流自动化的基础。这些团队在实际使用中积累的经验和反馈,反过来又塑造了Hermes的进化方向,形成了一个真实运转的开源社区飞轮。这种生态积累效应,是Nous Research花再多钱也无法”购买”的——它是三年真实贡献换来的信任资产。
这种开放生态构建的能力,是Nous Research真正的差异化资产。英伟达投资Nous Research,部分原因可能正是看中了这个社区影响力:Hermes Agent运行在哪里,就可能优先使用英伟达的推理硬件和软件生态。开源生态的广泛扩散,为英伟达创造了更大的下游需求。这种”基础设施-生态”的正向循环,是英伟达乐于看到的。
此外,Nous Research的团队背景——”没有名校文凭、没有大公司背景”——本身也是一种信号。它证明了在人工智能领域,纯粹的技术实力和社区贡献可以超越简历和名气。这对整个开源人工智能生态都是鼓励:重要的不是你毕业于哪里,而是你做了什么、开源了什么、社区怎么看你。这种文化,如果能在商业化过程中被保留和传承,将成为Nous Research区别于大型公司的重要竞争力之一。
展望:企业化能否延续开源的活力?
Nous Research面临的最大挑战,可能不来自商业竞争,而来自社区信任。
开源社区对商业化的态度历来复杂。HashiCorp将Terraform改为商业源代码许可证后,社区愤怒地发起了OpenTofu分叉,形成了竞争性的开源替代品。Elastic修改许可证后,亚马逊云直接推出了OpenSearch分叉。如果Nous Research的商业化路径被感知为”吃开源红利、建封闭商业”,社区的反弹可能比任何竞争对手的威胁都要来得快。
目前,Nous Research的Hermes Agent仍然保持MIT许可证。这是一个重要的信号,但也可能随着商业化压力的增大而发生变化。如果”Hermes for Businesses”的独特功能开始与开源版本产生明显差距,如果企业级服务对核心功能的依赖开始超过社区版本,社区就会开始质疑Nous Research的承诺是否真实。
从时间维度看,这个问题可能在十八到二十四个月内变得更加尖锐——正好是Nous Research用这轮融资建立企业产品并推向市场所需的时间。届时,两个问题将同时摆上桌面:企业产品能否成功?开源社区的信任能否维持?两个答案都是必要的,任何一个失败都会动摇整个商业模式的基础。
真正有意思的观察窗口将在2027年底到2028年初出现。如果到那时,Nous Research已经实现了10亿美元年化营收,而Hermes Agent仍然保持MIT许可证且社区依然活跃,那将是开源人工智能商业化的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功案例。如果其中任何一个条件失守,那就将成为关于”开源公司为什么难以两者兼顾”的经典案例。无论哪个结果出现,Nous Research的这次实验,都为整个行业提供了宝贵的数据点。
能否同时保持社区信任和商业增长,是接下来十二个月最值得观察的变量。3600万美元的年化收入已经存在,英伟达的背书也已经存在——两年内突破10亿美元年化营收并不是痴人说梦。但届时,Nous Research还会在官网上写”我们对抗人工智能集中化”吗?
这不一个反讽,而是一个值得认真思考的真实问题,值得所有关注开源人工智能发展的人认真思考。这个答案,将揭示开源精神在商业化浪潮中是否真的能够存续,还是终将成为融资材料上的一段历史注脚。
这不是反问,而是一个真实的问题。许多创业公司在早期的使命宣言,随着规模化而逐渐被”稀释”——不是因为创始人的初心改变了,而是因为商业现实要求的妥协逐渐积累。Nous Research能否避免这种命运?目前还没有人知道答案。
从更宏观的视角看,Nous Research的故事折射出整个开源人工智能生态在2026年面临的共同命题:开源在早期是抵抗巨头的武器,却在成功之后往往成为巨头布局的棋子。英伟达投资Nous Research不是因为相信开源能颠覆商业人工智能,而是因为Hermes Agent运行在哪个硬件上,某种程度上是可以被影响的。开源生态的广泛扩散,为英伟达创造了更大的下游硬件需求——这是一种利益一致性,但也是一种影响力渗透。
开源人工智能的终局或许不是”人人受益的开放共享”,而是”被更大生态系统收编的有序分层”:上层是英伟达、微软、谷歌提供算力和分发渠道,中层是Nous Research这样的开源模型层公司提供灵活的定制能力,底层是数以万计的开发者贡献代码和数据——而收益却在每一层向上倾斜。
这不一定是悲剧,但绝对不是Nous Research创始人最初设想的那个”人工智能服务每一个人”的愿景。9000万美元融资和15亿美元估值的现实告诉我们:他们找到了一条可持续的商业路径。但这条路通往哪里,以及它是否仍然符合”让人工智能服务于人而非少数人”的创始宣言,答案还在书写中。开源的精神是美好的,商业的现实是残酷的,而Nous Research正站在两者的交叉点上,试图证明鱼与熊掌可以兼得。在人工智能行业高速演进的今天,这个实验的结果,可能比任何一篇学术论文都更有参考价值。
我们可以用一种更宽容的视角来理解这个悖论:也许Nous Research的创始人从一开始就知道,建立真正有影响力的开源人工智能,需要足够的商业资源来支撑持续的研发投入。开源不是免费的——有竞争力的工程师需要被支付市场化薪资,计算资源需要被采购,研究需要被资助。如果没有商业化,Nous Research可能只是一个小众的社区项目,而不是今天驱动2.5%全球token用量的基础设施。从这个角度看,商业化不是背叛开源理想,而是实现开源理想的必要条件。但这个诠释是否成立,取决于未来的行动,而不是过去的宣言。观察者们不妨在两年后,再来重读他们今天官网上的那段话,看看有多少已经实现,有多少已经悄悄改变。
参考资料
- Nous Research 官方博客(2026-10-07):A Note on Our Fundraise
- TechCrunch(2026-10-07):Nous Research confirms it hit $1.5B valuation, launches AI agents for business users
- The Wall Street Journal(2026-10-07):Nous Research Scores $90 Million to Bring Open-Source AI Assistant to Enterprises(订阅制,数据包括年化收入约3600万美元和年底突破1亿美元预期)